本期主笔:蔡晓辉
长城锐舞派对
《北京晨报》8月9日消息7月30日,长城金山岭段的城墙上开了一个大规模的通宵“锐舞派对”。大批热衷于此的中外青年在长城上伴着电子音乐狂歌劲舞,并大量饮酒。早上6时许,派对逐渐结束,长城内却是一地垃圾酒瓶,微风吹来一阵呕吐物及尿味。据悉,8年前,当地政府以600万元的价格,将该段长城50年的经营管理权租借给一家公司。
点评:说什么呢,说新一代青年思想颓废,不尊重文物,糟蹋长城,没有历史意识吗?可长城的管理者才是真正的不肖子孙,如果不是管理者将长城当作自家专有的牟利工具在前,怎会有在长城上撒野的“锐舞派对”?历史文化遗产属于国家,不是“管家”的。近来发生在文物界的窝心事还少吗?让我们像爱护大熊猫一样爱护这些文化遗产吧,首先从法律的完善上做起。
“八大家”后人“世纪性会面”
《楚天都市报》8月7日消息8月5日下午,自称唐宋八大家后人的几名男子在北京大学附近聚会。自称柳宗元后人的柳哲称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,就有亲切的感觉,可以称为世纪性的会面了。”自称“三苏”后人的苏青龙拿出家谱指给记者看,“我是苏辙的第27代孙。”苏青龙说,“从小我父母就告诉我,我们是‘三苏’后人。我对家谱研究有浓厚兴趣,这次参加聚会是为了发扬祖宗文化。”
点评:不禁想起了阿Q的一句话,“老子先前也阔过……”若照这个理论,不知会冒出多少个历史名人的N代后人。即便真的是“唐宋八大家”后人,搞这么个聚会有什么意义呢?祖上阔就一定后代发达、基因超群吗?事实上恰显出后辈的无能平庸。很有意思,中国古代文化里的某些东西竟然在当代光怪陆离地还魂,什么状元碑,还有这样的光宗耀祖。眼下看着热闹,若干年后,不过沦为大家饭后的乐子。
谁的青春有我狂
《北京青年报》7月29日消息“二十世纪出生的天才作家里,女的只有一个,张爱玲;男的就是我,子尤。”这句话出自一个15岁少年之口,印在《谁的青春有我狂》的扉页上。这个青春张扬的少年,叫子尤,年龄上属于“90后”,虽是做过骨穿、胸穿的癌症患者,却“九死一生,十分快活”。他的《让我心痛的妞妞和〈妞妞〉》充满同情、感伤和反思,引起极大反响。
点评:“90后”已经开始长出来了,只是底色模糊。子尤近来走红比“80后”之初亮相要更给人信心,独特的人生体验、以生命为底色的思考、更宽广的视野,他显得见解独到而深刻。这才是更加狂放的青春。出版界此前已经为“90后”做过概念不明的造势,不如将子尤作为“90后”的代表吧,这样的少年,我们能容忍其炒作。
黄圣依与东家闹掰
《燕赵都市报》8月9日消息“星女郎”黄圣依,近日历数经理人公司的种种不是,声称自己曾受精神威胁,称将单方面与经理人公司解约,就算对簿公堂赔上巨款也在所不惜。而经理人公司“星辉”称,黄圣依私自接洽工作,拍摄性感照片,有碍公司商业计划,并有意将之无限期雪藏。
点评:名利场、娱乐圈光彩照人的背后谁知道乌七八糟地都藏着些什么,满脑子明星梦的少男少女们,哪里知道它四处是圈套,满地是陷阱啊。如果信得过黄圣依的眼泪,且鼓励她一路勇敢地走下去,为我们揭开名利场下更多的黑幕,识得其庐山真面目。但,且慢,这眼泪果真那么纯洁吗?它会不会是娱乐机器生产线的新技术,新手段呢?别忘了,《天堂的眼睛》恰在此时做宣传呢。娱乐圈,看起来很美罢了!